• 一个养狗码农的520桃花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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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
我醒来的时候,傻狗又流了我一身口水。我叹口气,把它往旁边推了推,它动了动,又蹭上来,“滚蛋!”它的口水正好流到我大腿上,湿哒哒的样子好像做了场春梦。

做没做春梦我被它气忘了,但它傻乎乎的晕头样子着实让我生气,“屁宝,你把爸爸的腿压麻了。”我一巴掌把它彻底推下了沙发。

它弹到地上,站起来,摇着尾巴看看我,跑去喝水了。

春天到了,人有点发燥。

喝喜酒的请帖收到了好几个,我一个也没去,哪怕我那同样单身的好基友老赵提醒我,“说不定同桌有妹子呢?说不定伴娘还单身呢?”

我都是没好气地瞪他一眼,“这么多年的婚酒喝下来,哪怕有,我也一个没捞着,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吧。”

他屁颠屁颠去了。

最近,他已经从我们合租的房子里搬出去了,另外租了一小套,跟妹子一起住。

搬出去的时候,他搂着我的肩恳切地告诉我,“现在咱这房子只有你和屁宝两只野兽了,要相互照顾啊。”

这禽兽,我真恨不得从屁眼儿里鄙视他一眼。

屁宝喝完水,又跑过来,趴在我脚下。

我伸出脚揉它。

屁宝是条好狗,高大,雪白,健壮。上次送它去宠物医院洗澡,他们还送了它一个绅士领结,屁宝戴着它微笑的时候,我都快忘了它放屁有多臭。

“屁宝,打滚!”

屁宝翻了个身,滚完之后起来,“哈哈哈”地伸着舌头冲我笑。

“叫爸爸!”

他把揖作起来,“呜呜”了两声。

我走到橱柜,给屁宝拿了块狗骨头。就冲着这副乖巧劲,它嘴里嚼的皇家狗骨头都是老赵女朋友上次过来的时候买的。

那女孩儿姓范,进家门放下包就大呼小叫,“屁宝,看姐姐给你带了什么?!”说着就从外面拖进来抱着快递箱子的老赵,“最高级的狗骨头!”

除了这包狗骨头,什么也没给我带。

说起来,我心情还有点复杂。狗子的待遇比我还好,这辈子也没有女孩送过我啥。

我这人桃花运不咋地,没有啥深层原因,就是长得丑,丑点也没关系,还内向。内向么,还是个IT程序员,我就是在纯爷们堆里待过来的。

天天说什么,天无绝人之路,我这单身快要三十年,眼看天是要绝我了。

现在跟屁宝一比更明显,显然女人缘不如个狗子。

我更记得那天在餐桌上,老赵张罗着要他女朋友小范给我介绍些单身女青年,谁知道说着说着话题就转到了啥时候怎么给屁宝配种。

临走的时候,老赵挤着眼睛对我说:“要不然,你借着咱狗子的东风,把你的种也给配了。”

老赵这狗屎下流胚。

我想起这茬儿来,不知怎的,忽然又觉得老赵说得有道理。我有一只狗,她有一只狗,合起来,不就是一对人,两条狗么。这样好,以后狗粮都可以一起做,她一天我一天,不用像现在这样,天天在厨房打转了。

越想越妙,屁宝在我脚下舒服得肚皮都仰起来了。

“屁宝,爸爸的桃花运靠你了。”我对着卧在地上懒洋洋摇尾巴的屁宝说。

工作间隙,我在办公室外面逮到老赵,“哥们儿,你说,咱能不能回头带屁宝遛弯的时候,把哥们的精气神也给遛出来?”

“你有话说明白点。”老赵捧着手机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一眼,嘴角那丝微笑还没撤下来,一看就是在给女朋友发信息。

“我就是说,你看我,能不能趁着遛狗,顺便遛出个女朋友来。”我没好气说。

“你的意思是,人借狗势?”老赵手机都不看了,笑嘻嘻地看我。

“你这他妈这是什么话。”我不自在地看着他的笑。

“哥们儿,有创意啊!我得把你这想法跟小范说说,让她给你出出主意。”他带着坏笑,回到了自己座椅上。

下午,我正苦思冥想着代码,老赵发了一串图片,“小范说这主意好,不过她让你把以前的衣服扔了,换成这种类型的。”

图片上的男人头发高高翘起,牵着同样高大健壮的狗。

“这是啥风格?”我问老赵。

“她们女的懂,你就听小范的没错。”接着,他又发过来几个字,“商务休闲装。”

我正琢磨着,又有几个字,“优衣库就有。”

优衣库我熟的,一般我的T恤长裤都是从那买。

下了班,我就去了商场。

照着牌子上的“商务休闲”四个字买了一身,还买了一双扁得像大舌头的鞋,海报上那些男的就是这么穿的。

就穿着这身去遛狗。

以前遛狗的时候,我只是专心遛狗,没多注意狗后面跟着的人,现在仔细查看,才发现,我们小区狗不少,可毕竟是老小区,比较多见的就是蔫几几的金毛,惨兮兮的泰迪,哆嗦嗦的博美,后面跟着个中年妇女,腆着肚子,穿着黑花睡衣。

所以也难怪我想不起来这一招,这是大环境造就的狭隘视野。

逛下来一圈,我失望至极。

就这么铩羽而归?

我踱着步子往回走。对了,隔壁过两条马路还有一个小区,我明天可以去那边看看。

正想着,一个不留神,屁宝溜脱链子,撒开蹄子往前奔。前面不远处有一只大白狗,正喜滋滋地对着什么摇着屁股。

“屁宝,你给我回来!屁宝!屁宝!”我连声喊着它。

这货看着个子大,可一般带出去,只有它被欺负的份儿。

果然,那狗直嗓子冲着屁宝“汪”了一喉咙,那货灰溜溜往后退了三步。我冲上去,把狗链子捡起来,扯着往回走,“你这屁精,除了对着爸爸的脸放屁,别的没本事。看你以后怎么找对象!”

旁边一个女孩“噗嗤”一下笑出了声。

我才注意到旁边有个穿灰色运动装的女孩,因为没戴眼镜,离近了我才看到她。她眼里面上都带着笑。

“哦,呀,怎么还有个人这是。不是,它名字不是屁宝,是那个,Page bird。英文名。自由,它含义就是这样的。”我眼睛不敢直视她眼睛,啰嗦了一堆,实在是出于被撞见刚才那副嘴脸的羞耻感。

没事,我本来就丑,屁宝正好没有英文名字,还可以一次给取了。我一边捏着链子一边想。

那女孩又发出一声轻笑,跑开了,她穿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。

看来那大白狗不是她的。旁边一个女人走过来,把它牵走了。

我有点失落,本来还想借着多说两句呢。

我抬手看了下表。6点22分,明天这个时候再过来。

02
连着一周,每天的6点钟,我都会带着屁宝出去,逛到7点再回家。我想看看能不能再遇见这个姑娘,跟她解释解释,屁宝不仅有中文名字,还有英文名字,如果觉得还不够洋气的话,我还可以给它取个法文的。

说不定她顺便还想知道我的名字,那到时候可以约她到家里坐坐,进一步了解我和屁宝的生活。为了防止万一到了这个地步时,看见房子凌乱的尴尬,我每天出门之前都要倒掉垃圾,把地用吸尘器吸一遍。

可是没有见到过她。

倒是那个大白狗的主人,我给搭上了话。有时候带它出门的是个女的,有时候是个男的,都是三十来岁的样子,看着也还和善。

屁宝是个没记性的,每次见到大白狗就凑上去,大白一开始还吼两声,后来估计也看出来对方是条没有威胁力的傻狗,也就慢慢放松了警惕。

它的主人是个医生。据我所知,一般医生家里很少养狗,结果这个医生说得很轻描淡写,“嗨,什么脏的臭的见多了,这点也不怕了。”

其实我跟他搭话最想问的是那个女孩,问他认不认识,可是想到那天,并没有见到他在这儿,估计我问了他也不知道。

“程序员?成家没有?我们科室小姑娘倒是可以介绍给你认识认识。”他看着他家在草地上欢快蹦跶的大白,有口无心地来了这么一句。

“哦?我会不会比她们大太多。”正当芳华年龄的小护士,恐怕我……

“那倒不会,年龄有合适的,不过么……”他沉吟了半天,也没有吐出不过后面是什么。

“不过什么呢?”我按捺不住。

“我们科室小姑娘,有点挑,眼光都高。”他说。

眼光高就算了,我这长相,不适合眼光高的女孩。

他没再说什么,我也没再说什么。

没有再碰见那个女孩,可能她的眼光也高,这是老天借着别人的口来告诉我。

说真的,我这可能是属于一见钟情了,对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女孩这么念念不忘。

“我家狗最近准备做绝育了,你家屁宝做不做?”他又岔开话题闲聊。

“不做。”我苦涩地回答,屁宝的生活应该比我幸福一点。并且,我的幸福现在也靠着它。

“希望做了之后,它女朋友不会嫌弃它。”医生感慨地看着草地上撒欢跑的两只大狗。

“做都做掉了,还需要什么女朋友。”我不以为然。

03
下雨了。

我回家的路上,被淋了个湿透。

这个天,没有人会遛狗,也没有人会跑步。

屁宝看着窗外的雨,转头看了下我,又转回去。

不知道这个落雨的世界,在它的眼里是什么样子。不知道它知不知道,我最近带它出门的小心思。

老赵搬走之后,我觉得我对它的照顾不如以前那么好,现在毛偶尔都会打结了。

“其实,爸爸也是希望你能够幸福。”这么对它说,我又有点惭愧,打着为狗子幸福的名誉找自己的伴侣,“爸爸出门去给你买点肉,我们回来下面吃。”

这是我们的惯例,下雨天,最好的是煮一大锅汤面,放点酱油,放颗鸡蛋,再横两条酱里脊。我们两个人可以吃得很欢乐。不对,按老赵的说法,一人一狗,两个野兽。

外面雨下得大,我一步一踩水地走到了菜市场。

市场已经快要收市了,人少,东西也少。我挑着菜,反正来也来了,明天吃的也顺手买了。

“一斤毛毛菜。”我对卖菜阿姨说。

“正好剩下这么点,要不然你都拿回去吧?”阿姨试探地问我。

“这我吃不了啊。”我看着摊子上的一小堆菜。

“吃得了,也就一斤多点。唉,年轻人么,多吃蔬菜对身体好。”阿姨一边说一边往袋里装。

年轻人的身体不需要太多蔬菜,需要的是爱。我暗自思忖。

“阿姨,一块钱的毛毛菜。”旁边一个女孩的声音。

我扭头往旁边一看,轮廓有点熟悉,好像就是那天的那个女孩。

“哎哟,不巧,这个年轻人都要买去了,要不然,你们两个?”卖菜阿姨看着我们。

“呀,屁精它爸。”那个女孩笑起来。

“不是,屁宝。也不是,是Page,还有个Bird。”我脸骚红起来。

“好的呀,Page它爸,能分我点菜么?我可以把钱转给你。”她笑眯眯的,明显不相信。

“可以啊,”我赶紧点头,“你可以转我支付宝,哦,不对,转我微信。”

大概是我的表达太明显了,她的笑容消退了些。

“不用了,我兜里有点钱,可以直接给你。”她掏了掏兜,一张五块的。

我兜里没有零钱找。其实不要钱也没关系,我只是想留下她的联系方式,这样轻快的微笑,对我来说,几乎稀少到没有,因此更让我动心。

“没事,我……”我正想说支付宝也行,旁边阿姨打断了我。

“年轻人,我这边可以换零钱,你看这不是,”她拉开抽屉,“都是的,来,五块的拿来。”

她把一块钱递给我,“谢谢呀。”

“你有没有伞,那个,要不然我可以送你一下。”我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,想再突破一下。

“不用了,我走了。”她回过身,匆匆挥手往外走去。

难道,她一点机会都不打算留给我?

我心里闷闷地回了家。

04
事实证明,凡是处心积虑谋划的事情,都有可能在某个时刻遭到致命打击,让人一蹶不振。这就是凶险的生活给人带来的。

我的痔疮复发了,大概是因为上次老赵给我带了一罐小范做好的辣椒油,以及追着狗子在足球场上大跑了一场。反正不管怎样,我曾经消停下来的痔疮,在我回家冲澡的时候,从天而降,痛至内心。

我出门打车去了离家最近的医院。

排队,挂号,肛肠科有很多阴郁的中年男人,佝偻着腰,夹紧着屁股,从走廊旁边缓缓扶墙而过。

我真怕自己像他们一样。

叫号器里传出我的名字,我战战兢兢地走进去。

把屁股对准医生,任他在我的菊花里翻检。

他起身把手套脱下,扔到垃圾桶里,“起来吧,年轻人,血栓性外痔,做不做都行。你这个可以让护士冲洗一下,塞点栓塞先看看效果。”

我站起来,提上裤子,拿上医生开出的单子,抬头撞见了她——那个女孩。

我惊得动弹不得,她也意外地看着我。

“来看病了?”她问。

“哦,不是,没有,我……”我只想赶紧逃离,哪怕这病不看了。

“哦,小周,正好你来了,待会儿给他做一下,要栓塞。”医生颇为宽慰地对我笑了笑,跟他刚才检查时的冷酷手法有着鲜明对比。

我只有一个念头在脑袋里起浮——杀人要不要钱?

“我这是职业病,我是……做程序的。”我苦涩地对她笑了。

她的手法很轻柔,对着我的屁股,一下子就把东西放好了。

我心里胀胀的。比所有经历过的便秘都难受。哦,不对,这种感觉可以叫作心塞。

“好了,下一位请进来吧。”她示意我可以离开。

“下次还可以找你么?”我知道这个时候我很狼狈,大概从未如此在女生面前丢脸过。

她惊讶地看着我。我只看到口罩上她的眼睛,安静地带着点点光,我也看着她。

天知道我哪来的勇气,也许是疼痛带来的,疼痛麻木我羞耻的神经。

“我会带着屁宝过来。我和它……都很……喜欢你。”

我说,对一个刚刚近距离看过我屁眼的意中人说。并且屁宝长得比我好看,比我讨人喜欢,哪怕不看人脸,看狗脸呢。

如果她说不,我此生都不会出现在她面前了。哪怕她想跟我打招呼,我都不会跟她相认。

“哈哈,”她笑了,眼前弯了一下,“下一位,请进。”

“我想等你下班,一起回去。”神赐我最后一点勇气。

“我下班还早,最近是晚班。你还是下次过来吧。”她说,“复诊的时候。”

她淡淡一笑,虽然隔着口罩,可是我看出来了。

05
按照医生的叮嘱,我要静养一周,可是屁宝的吃喝拉撒还是需要人照顾。在托付给老赵照顾了五天后,第六天,我带着屁宝出了门。

还是老时间,我夹着屁股,遛着屁宝,在路上走着。

又碰见了大白,和它家主人。

“哟,好几天没见你。”那人看到我,跟我寒暄。

“我身体不舒服。”我尽量放松了下屁股,让姿势自然点。

“腰不好?”他带着男人之间特有的眼神看我。

“不是,是那个……”我有点羞于开口。

“痔疮。”他平静地下着结论。

“这你都知道。”我吃惊。

“这有什么,我就是肛肠科大夫。”他平静地露出一丝微笑,“男人不就这点事。”

“对,也算不上什么大事。”我支吾着回答。

本想打个寒暄想走,却想到一个问题。

“你认不认识一个短头发的护士,姓周,眼睛挺亮,好像也住我们这个小区。”我这个人嘴笨,一下子描述不出来她的样子,还好她是短发。

“哦,有啊,”他一下子明了,“那就是我们科的小周。”

我的心怦怦跳得快了些,“你知道她有没有男朋友?”

“这我不知道,没见她跟谁在一起过,就是有,也不是我们院的。”

那就是没有,希望是没有。我希望能够有点好运气,她就是没有。

“我回去问问我老婆,她知道的应该比我多。”这位肛肠科大夫说。

他真是一个罕见的、温柔慈悲的肛肠科大夫。

“老赵,如果你是一个女的啊,每天看男人的屁股,你说你对男人还有幻想吗?”我给老赵发微信。

“你他妈的最近怎么神经兮兮的,还好我搬出去了。你别是找不到女朋友想对哥们儿下手啊。”老赵飞快回了我一条。

“那你问问小范。”我回。

“滚你妈蛋。”老赵说。

这次,大夫好像故意等我似的,在小草坪的外沿坐着。

“我老婆说,她前段时间刚分手,那男的因为对狗毛过敏,让她把狗送走。她不同意,两人就分开了。”大夫说。

“她也有狗?”我问,心头涌起惊喜。

“她家狗是我家大白前女友。”大夫看着阳光下奔跑的大白,眼神里闪着内疚。这是同样作为男人,才能体会到的痛。

“那上次我怎么没见到她遛狗?”我问。

“我怎么知道,估计是她刚下班,是你时间不对。”他答道。

“你们科室上班的女护士,对男人感兴趣吗?”我眼睛也看着两只狗。

“我估计不会有太多幻想,脱了裤子都一样德性。”大夫回答。

“那像我这样的,怎么办呢?”我又问。

“先把痔疮治好了。”大夫诚实地回答。

06
复诊的时候,我特意选了个她不值班的时候。

士可杀,屁股不可看。

这个信息,我是用一包上好的狗粮跟那个大夫换的,他老婆是科室的护士长,有着第一手情报。

医生还是那个医生,复诊完语重心长地拍着我的肩膀,“少吃辣,多提肛,不行的话下次来割了。”

“如果一个男人在自己喜欢的女孩面前露出了痔疮,他该怎么补救?”在这个致使我丢脸到家的罪魁祸首面前,我忍不住想责问。

“哦,你是说小周么?她上一个男朋友就是在我这治好的。”医生平静地回答,“屁股看多了,脸都无所谓了。”

我忍着不适飞快跑出去,买了一束鲜花,还有一块看上去很好吃的狗奶糕。

她今天不上班,一定会在小区遛狗,不管她是几点去,我都等她。

我要告诉她,狗可以两个人一起养。我还可以再多养一个她,如果她愿意的话。

阳光底下,三只大狗撒欢地跑着,大夫的狗还是不时地冲屁宝叫喊,屁宝屁滚尿流地在旁边跑着,“像它爸,真像。”

老赵赞叹着,还扭头问小范,“你说是不,亲爱的。”

我从鼻孔里呲了一口气,“像就像了,这还用说么。”

“你痔疮好了?”老赵又问我。

“好了好了,你声音能不能小点。都好几个月的事了。”我压低声音说,老赵这人就是随时随地等着奚落别人,这样的人能找到女朋友,靠的也就是那点皮囊了,也只不过比我帅一点点。

“别让你家屁宝步了你的后尘。”老赵似笑非笑。

“呸,狗还能有得痔疮的,滚你的。”我有点恼火,奚落我可以,奚落屁宝不行,“你才出我们家门几天,撸完狗就不认亲了?”

“狗还真有类似的病哦,叫肛门腺炎,跟痔疮挺像的,我家皮皮得过。”

她来了。

她来了,我的嘴角忍不住要飞起来。

带着我狂奔的屁宝,一直把我带到了她的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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